杭州捕快某,偕其子缉贼,每过夜子不归,其父心疑,遣徒伺之,见其子在荒草中谈笑。少顷,走至屋内,解下衣,抱一朽棺作交媾状。其徒大呼。其子惊起,不得已,系裤带,随其徒归,然精犹淋漓不止,抚其阴,冷如冰雪,直至小腹。其母问之,曰:“儿某夜乞火小屋,见美妇人挑我,与我有终身之订,以故成婚月余,且赠我白银五十两。”母骂曰:“鬼安得有银?”少年取怀中包掷几上,铿然有声,视之,纸灰也。访诸邻人,云:“屋中乃一新死孀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