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州乡民陈瑞,送妻还其母家,路过半塘桥,妇溲于厕,久而不返。陈往寻不得,望前村屋中红裙外露,急往视之,果其妻裙也。似被人曳入棺中,露半幅于外,心疑僵尸作祟,将斧出之,以救其妻。访问棺主,有张某云:“此我家姑母棺也。姑母死时,年三十余,其子又亡,无力营葬,久于此。”陈请开棺。初不许,陈哀求至再,始许之。劈开则一白须男子,手持某妻之裙,而不见某妻之身。于是陈以失生妻控官,张以失死姑控官,官不能断,至今悬为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