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秉中,居葵巷,故予旧宅邻也,延汪名天先生训其子侄。月夜至馆中闲谈,见墙上有一老翁,长尺许,白发锐头,坐而效其所为,吴吃烟叟亦吃烟,吴拱手叟亦拱手。以为大奇,呼汪先生观之,先生所见无异;其侄锡九往观,无所见。是年秋,秉中与汪俱死,而锡九至今独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