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州一贫汉死,其房卖入富姓,鬼作祟,富者锁之,几十年矣。后富者亦穷,大屋卖去,挪居之。忽贫鬼大闹,索镪讨祭,一家小大尽病。时方冬尽,房主负逋最多,债客登堂,日夜号骂,妖魅忽绝,病者尽起。至来岁,债务稍清,将帐目焚化,鬼又白日大诟曰:“我去年见讨债甚多,疑是我生前旧欠,故而避之。今阅所烧帐目皆尔家积负,不干吾事,吾何避为?”于是抛砖掷火,恶声日甚,而房主亦徙去不复住。